九灼扣着她双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企图掌控她每一寸身体。
司倾趁机抬手,用上阴极之力,一把推开了他。
九灼毫无防备,被她直接从床上推了下去,跌落在地。
九灼的满腔火气被这一摔,熄灭了大半。
他两只手撑在地上,坐起身子,皱眉看向床上。
司倾的双唇此时肿起,又木又麻,以致于心情更不好了。
她坐起来,透过无风自动的床幔间隙,冷幽幽地看着地上的九灼,“找你的妃嫔去,别人染指过的东西,本座不要。”
九灼对上她的目光,才恍惚回神,意识到了她在意的是什么。
刚刚她寝殿里进了男人,他在偏殿同样见到了女人。
而且她还亲眼看到了那个“女人”从他房间里出来。
所以她也在跟他生气。
九灼拧眉,“什么妃嫔?不过一只魑魅,趁本座分神才潜入偏殿,本座岂容她近身?”
司倾低头整理自己被他弄乱的衣裳,心里憋着气,就不想放过他,“什么魑魅能避开阳神的避灵罩,还能从阳神手下逃脱?我看阳神就是怜香惜玉,做戏给本座看。”
九灼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衣裳刚才被她推来攘去,亦不复平整,但凌乱的衣襟系带,反而令他平日的清圣不苟,微妙地变得勾人起来。
司倾仍被阴极道法所控,怦然加速的心跳怎么都慢不下来,见到他如此情状,骨子里的悸动更让她手脚发软,浑身绵软。
该死的阳神,净会勾引人。
司倾嗓子发干,深吸一口气,别过头不看他,“本座不想看见你。”
九灼冷静下来,见到她这醋劲,反而不气了。
他能因为阴神与虚无之主独处而失神,让魑魅钻了空子,阴神自然也可因为他殿里进了别的女人,故意跟虚无之主谈心。
九灼在床边坐下,拉过司倾的手,“说到底,阴神是吃本座的醋了?”
他这次拉她的手,力气用的不大,司倾一甩就把他甩了开,“谁吃醋?本座不爱酸的。”
她越是如此,九灼越释然,重新把她的手捉回来,“那本座以后只给你吃甜的。”
司倾这次没甩开他,但依然别着头不看他。
九灼轻笑,用另一只手把她的脸扶回来,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又在她被磋磨得红艳的唇上啄了一口,“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司倾看他低声下气,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她又不傻,那只魑魅长得跟她差远了,九灼要真跟她有点什么,眼睛就是真瞎了。
但她现在仍然腿软脚软,又不愿意让九灼看出来,免得他下次肆无忌惮,于是张开手,理所当然提要求,“你背本座。”
九灼笑着,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腿弯下,“自然还是抱着好。”
司倾搂着他的脖子,让她从床上抱起来,往殿外走去。
深更半夜,月色如水。
虚幻的皇宫中,灯笼高挂,路边的柱灯也莹莹发着光辉。
值夜的宫女太监还各司其职,丝毫看不出虚幻的模样。
九灼从御膳房要来一桌酒菜,在御花园内的湖心亭内,和司倾对酌赏月。
司倾吹了夜风,躁动的阴极道法才消停下来,见到酒,不待九灼动手,就自己先喝了三杯。
九灼不动声色地把酒壶拿到自己旁边,不让她再够着,给她夹了一筷子精致的小菜,“尝尝好不好吃。”
司倾瞥他一眼,但顾忌到阴极道法被压下去,手脚还在软着,就懒得跟他计较。
但她尝了一口菜,就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沾了沾唇角,“看来不出去,是别想吃到真正的好东西了。”
九灼给她夹菜的动作一顿,“怎么?不好吃?”
司倾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菜,“你自己尝尝。”
九灼放下公筷,用自己的筷子夹了菜,尝了一口。
然后又尝了一口酒。
菜是他和司倾在山野做的野菜的味道,酒是司倾酿的杏子酒的味道。
只不过换了外观和器皿。
九灼面色平静,看向司倾,“你与虚无之主说了什么?”
司倾眼疾手快,趁他放下杯子时一时不察,捞过了酒壶,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他说他想离开这里,见识见识真正的三界风光。”
九灼盯着她的动作,等她倒完酒,又伸手把酒壶拿回来,放到自己手边,“你怎么想的?”
司倾瞪他一眼,按住自己的酒杯,以防被他端走,“如果他把我们弄来,就是为了出去,那帮他一把也不是不可。”
九灼微捻指尖,不语,
司倾道:“但万道在此交汇,他生出灵识之前接收的东西太冗杂,以致于现在正邪一体,若是无法去除邪气,他注定出不去。”
司倾通过与鬼面人影的寥寥数语,就可以判断出来,虚无之主如今并非一个灵识。
起先平心静心说话的,纯质如孩童,后来暴怒如火的,邪恶如巨魔。
二者一体,反倒让他想出去的愿望有了实现的可能,但能出去的,必然只有一个。
九灼倒了一杯酒,仰首喝下。
他和司倾在湖心亭对酌,没有设避灵罩,所以司倾说这些话,不仅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虚无之主听。
九灼见司倾面前的酒杯空了,正眼巴巴看着他,大发慈悲地给她斟满,道:“他自己是什么想法?”
他的识趣,让司倾觉得很上道,心情好了不少。
“要是出不去,他就杀了我们。”
九灼的薄唇勾起一抹笑,眼底看不出情绪,所以也不知道这笑是真心,还是嘲笑,“阴阳相斥,万物抵消,方成此片虚无,杀了我们,便没有了阴阳,他也算有想法。”
他说完,又补充一句,“但大道三千,交相汇集,才有虚无,一旦道之根基毁了,虚无自然也就没了,他不仅还是出不去,还会赔上自己的命。”
司倾斜他一眼,“你以为他傻?”
有阴阳之时,就有了虚无,也就是有他们的时候,虚无之主就已经存在。
所以虚无之主纯质,却绝不愚蠢。
相反他很聪明。
司倾可以十成十地确定,太含之事,就是虚无之主的手笔。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微风曾谙的胡作非为后夫君对我真香了
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