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小说 > 言情小说 > [免费]晋疆大神们助我把女主抢回来 > 第 52 章 第四十四幕.你的名字
  “...”

  迷幻中容易遇见潜意识的渴望。

  那是呼唤...?

  自己的名字...?

  …有谁在竭力呼唤吗?

  ...

  累了...

  真的累了...

  ...

  世界彷彿在动...

  在摇晃...

  不管了...

  …

  人说在生命的尽头会遇见光明,会看到剪影,会穿越隧道,会找到出口,甚至会感到被抱紧,暖和...

  文静雪在迷煳中,恍恍惚惚,就像是放慢了的映画,循序渐进,但就是像把一切都经历过了一遍...

  …

  在意识更见清晰之时,身体就像到达了全新的空间,身体不再被衣物所复盖...

  湿润感从脸颊流窜,至脖子后至腋窝;忽而停止,再往而下。绕过少腹熘到脚尖,仔细无遗,舒心,洁淨。

  然后...再一次,像被腾云抱拥,轻软而温柔,与身体完全缠绵扣紧。

  …

  …

  交谈的声音...

  …

  杂乱无章的敲击...

  ...

  空气流动...

  …

  然后...

  …

  (香气~)

  咕噜...

  「怎么了!」

  文静雪张开了眼!

  「原来死后的世界,还是会饿肚子吗?」

  重新醒觉,眼前是一片雪白...

  ...

  跟烤呼拔拔的香气...

  “午餐来了。”

  “谢谢妳,罗小姐...”

  “哎呀,你太客气了,小三...叫我罗姑姑就好了,称呼我小姐,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

  “呃,小姐还没醒来吗?呃...对了,那么,今天晚上,还需要我来替小姐抹浴吗?若有需要的话,我预留时间。”

  “嗯嗯,有劳了,罗...小姐。”

  “哎呀,那好吧,我晚餐以后再来。”

  “谢谢,谢谢。”

  “男医师!”听到那念入心扉的声音,文静雪立即躁动起来,正要一跃而起。

  “!”

  什么东西将自己卡住了胸腹的位置。

  「什么嘛...」

  文静雪动动身体,这才發现,原来拥抱着自己的...还是最爱的天木棉被...

  文静雪转过头,正要鑽出被窝时,戴着面罩的「男二」已经走到跟前了。

  “文小姐,妳醒来了,还好吗?”

  能有什么不好?

  不,真的不好了,看到对方双肩上渗红的绷带,明显伤患都跑到对方身上了...再想到男二正在倒数的时钟,文静雪真的感到不好了。

  从被窝中一涌而上,文静雪双手环抱将男二紧紧抱着。

  “对不起,男医师,对不起...”

  莫敏诗说的没错,文静雪也承认,她是负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她就是在拖累着男二。

  可是,依偎并没有获准逗留,面对文静雪的热烈送抱,男二的回应是立刻拒绝,急促推开。

  “对不起...”闯下大祸,被怪责,文静雪心甘情愿。

  “不...文小姐,不是这样的,只是...”再一次,男二满肚隐密;再一次,欲言又止。

  “只是...”

  男二犹豫了一回后,还在支支吾吾的指示着自己两臂上的伤口。

  也许是自己刚才的动作太大,又或是男二推开自己的时间动作太大,浅红的纱布在这刻泛上了结实的鲜红。

  文静雪终于回神,便即悔过心痛,向男二的伤口伸出了手...

  “不!”这次男二的反应来的更大,不仅将文静雪推开,更往后大跳后退,幅度之大,险些就要往后摔倒。

  “!”文静雪的悬在半空,心也悬在了半空。纵使都是自己的错,但面对这样大的拒绝,还是免不了错愕与低落...

  面对这种神情,男二哪裡能受得住?区区的尴尬感顿时就算不上什么了。

  立即便和盘托出了。

  “不...不是这样的,会...会传染...那种病会传染。”男二指指伤口,再补充说:“血液和...其...其其他的...都都会传染。”

  那个「其他」,他是怎样也说不出口...

  “是那个变身女的病吗?”

  事实上,也不可能有其他可能了,男二点点头作回复。

  “那...那是很严重的疾病是,对吗?那变身女说过,是...致命的病...对吗?”此时的文静雪已经忍不住激动的泪水...

  泪水让眼前人变得迷离,如倒影似的泛动。

  但荡漾的光影没有让文静雪错过对方的回复。眼前的男二摇了摇头。

  “!”

  “不...不是...吗?”受着情绪影响,文静雪话语不清。

  文静雪的眼泪就在眼前掉下,男二也是同样词不达意。“我...已经...黑细胞我也不害怕...”

  “所...所以...男医师你的能力...这种鸟...鸟疾...也不用怕?”

  男二稍一停顿,便点了点头。

  文静雪心还未踏实,再次追问:“真...真的不...不会致命吗?”

  面对这样的提问,男二稍稍迟疑,还是摇了摇头。

  “!”文静雪得悉了回复,从激动惊喜到庆幸放鬆;她双手掩嘴,任喜愉的热泪流过指节。

  稍作回想,确实,文静雪一切的担忧都只是源于莫敏诗的片面之词,她的话孰真孰假,实在无从稽考。

  更何况...从一开始,那人就是个骗子...

  「都是骗人的...吗?」文静雪细想着这粗糙的结论。

  但...莫敏诗说过的话并不止于此...

  「全...全部...都是骗人的?」

  当中还有些话,极让人在意...

  ...

  「男...男医师的一切?」

  植入脑海的话就像魔咒,是诱惑,也是引诱...

  就算是无法信任的人提出的一场豪赌,这收益也实在是让人无法抗拒...

  「一切...吗?只要说出名字...」

  爱念跟慾望,自始至终便两为一体。文静雪的理性没能逾越这个界限,她将手握紧在项前的「新生雪」,最终还是轻念了一声...

  “男二...”

  ...

  文静雪屏息以待...

  …

  光辉降临,时空逆转,魔力蔓延...等等景象...

  都没有發生...

  ...

  然而...

  房间裡平静依旧,一切毫无转变...

  ...

  看来...这做法...

  并没什么蛋用...

  ...

  再待一回,确实没有任何异象或反应...文静雪大失所望,亦非常气愤:「原来全部都是骗人的!」

  文静雪独个儿在思考,还不时喃喃自语。这本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但这情况被心虚的男二看在眼内,却感到惴惴不安。

  为免情况持续,男二从速将陶瓷圆碟跟餐具摆放好在餐桌的两端。香脆味浓的烤腿也都被安放在餐碟之上。

  现在,正是转换情景,进餐用膳的时候。

  “文小姐,请用餐。”

  “呃...谢谢。”文静雪被呼叫才忽而回神。

  “文小姐?”

  文静雪回过神来,却没如男二所愿沉浸在餐膳的色香之中。取而代之,她却是呆着,凝望男二肩上的伤口。

  男二着手准备时没有顾及伤患处,致使双肩的绷带再次增添鲜红。这无可避免地被文静雪注意到了。

  死劫看来是逃过了,但伤势还在。过错只有减少,却从来没有消失。

  没能靠近的文静雪只有握紧着拳于胸前,苦恼观望:“男医师...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让你...”

  “不...不是这样的,文...文小姐,那是我的决定,都是我的决定。我的能力,本来就需要定期發动...先...先用餐...”没有放弃转移话题,男二解开了手上的扣索,轻指一下手边的套椅。

  那是固定在地上的套椅,和繫稳的安全绳...

  ...

  但这却让文静雪更沉着...她按照请示飘到了套椅之上。

  “谢谢...”心裡要说的是深刻的疚歉,但致歉过多的嘴巴此刻只好说着感谢。

  眼前的椅子,一般人都用不上...

  是特别安排,刻意固定在地上的椅子...

  没错...莫敏诗所说的话,至少有一点,确实无比正确。

  文静雪就是别人的负担,是负累;是个飞行控制不好,连站在地上,坐在椅子上都做不到,彻头彻尾的拖后脚。

  「如果当时我的能力能够高明一点...如果能够将莫敏诗栏下来...如果...」

  有些时候,反省并不在乎合理性,更重要的,是因而带来的转变。

  莫敏诗对雪家的嘲讽字字铿锵,且言犹在耳。「必须!必须要特训!」决定摆脱家族的传统偏执,文静雪下定决心。

  「就由...相...相相亲训练开始!」

  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文静雪也是有点心理障碍。

  象徵性的命名法虽然易于记忆,但是却很容易引起误解,甚至结合了不相关的印象。

  所谓的「相亲训练」,其实只是「母亲为相亲而特别准备的训练」罢了。

  “能力进步,或许能够迫使莫敏诗收回恶疾,或许能够有转机!”文静雪怀着炽热的憧憬,咬下了一口香草脆烤呼拔拔脚。

  “!”

  熟悉的香味!

  那久违了的香气,是过去的感觉。肉质鲜嫩之中透出锐利的香气;那是轻巧的,爽利的,但却带点剌激感的...

  是香草!

  蓝巴勒瓢香草!

  在雪家家族的全盛时期,这种珍贵程度堪比金松露的香料是晚膳的常客。这种独特的风味,文静雪不可能认错。

  呼拔拔腿算不上是上乘的材料,却跟蓝巴勒瓢香草意外的契合。文静雪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组合,肉浓味香,是惊喜亦崭新的体会。

  “!”

  贵格奢华的美味,跟走来的路沾不上边。

  文静雪静静嚥下一口,迎接着男二悄悄推送到跟前的白爵茶...

  文静雪终于醒觉到了现况。

  从醒来的一刻,文静雪便在担忧、激动、自责,竟没有察觉自己原来已经身处在洁淨华丽的套房裡。

  铺上柏丽纸的牆壁,立邦石造的地板,以至餐桌上的银花陶瓷碗碟...虽说不上是最顶尖的程度,但已经是非常优质的配套了。

  “这...这裡是...”前些日子还与蜘蛛为伴,记忆中断前还是在断崖之下...强烈的反差着实极难让人理解。

  “嗯,文小姐,这裡是吉老冈城,是北域边境的主要贸易城市!这裡算是大城市,生活必须品都有,髮廊、超级市场、咖啡厅、电影院,全都齐备。就在旅馆对面...”意料之外,男二面对文静雪的询问反应非常热烈,回复快速,还要资讯性十足。话至中途,他还乾脆放下了碗筷,走到窗旁为文静雪指示讲解。

  “而且交通也非常也方便,这裡有呼拔拔轿车、拍尔斯加熊揹篮...远程的可以选择乘坐大谷鸟团航,甚至浮空丘丘航班...”

  “嗯嗯...”

  虽然好像遗漏了某些资讯,但男二对城市的介绍倒是相当详尽。文静雪看着那双矇起的小眼睛,不自觉便变成了专注的小听众。

  “...从这裡到目的地班杰轮城,一星期的时间就能到达了。这样长途的旅程,乘坐浮空丘丘航班绝对是首选,不用担心行程上颠簸,还有餐膳供应...”

  男二滔滔不绝,文静雪静静在听,但后来渐渐失焦了,只是傻傻地在看...

  「哎呀,其实男医师眼缝裡看到的我,会不会是又胖又矮的呢?」

  对光学理论有误解的文静雪后来还胡思乱想起来了。

  “旅途上要准备多一点打發时间的休閒用品,坐垫背垫也要带上...零食等等...”

  ...

  “文小姐,这样好吗?”冷不防男二發出了一句提问。

  “!”

  “呃...呃呃...嗯嗯。”就像在课堂上失神的学生被呼唤名字,文静雪胡乱点头和议。

  “嗯!”但询问的那一方并不草率,得到了肯定以后,便变得更精神,更有拼劲。

  男二一边简述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同时勉力张大受伤疤绷紧的嘴巴,将食物粗暴地塞进嘴裡。

  从行程至今可知,男二本来食慾就不佳,食量也不多;经过他这样一轮乱咬狂吞,没待文静雪完成手上的烤腿,男二已经吃饱吃够了。

  急急赶赶必定有当中的原因,男二低头偷偷瞄了一眼从裤袋口掏出一半的手机。确认过时间,然后似笑非笑的莞尔。

  “文小姐,我...我先出外准备一下物资。”男二将枱面上的碗碟简单地迭放好,便准备动身。

  “男...男医师!我...我也一...一起...”让男二离开,文静雪哪裡愿意?还要让他独个儿操劳,更是不可能。文静雪多咬下一口烤腿,便要从坐椅上起来,岂料到自己腰间扣着了安全带,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叽叽...

  但在拉扯之下,连接着椅子的安全带發出绷紧的声音。

  “!”

  那可是向旅馆借用的特製品,弄坏了的话...

  “文...文文文小姐,妳才刚刚醒过来,先休息一下,要准备的东西没...没有很多,我一个人很快就...就能办好了。不如...呀...对对对...对不起...”情急之下,男二按在文静雪的肩上,期望阻止她胡乱升高。文静雪刚起床,衣衫本就凌乱皱摺,衣袖更翻摺起来。男二这一手按下,小尾指自然就按在了光滑的肩上。

  “男...男医师?”事情没丝毫让文静雪介意,但男二的反应反倒更让她在意。

  “抱...抱歉,但但真...真的不需要了,我去去便回。餐具待会服务员罗小姐会来处理,文...文小姐你多休息一会吧。”

  颔首一顿,男二怯生生的后退。他走到大行李包前领过一个精緻木箱、一个小盒跟一个麻布袋后,便戴上面罩急急离开。

  “男...”文静雪的话留不下男二,大门关上。

  一人份的炒菜和烤肉还放于枱上,餸菜微热但房间却变得冷清。

  男二既然坚持独行,文静雪也只好尊重。

  花了点时间,文静雪乖乖地将枱上的一切吃个清光。

  参照男二的手法简单地整理过餐桌后,文静雪可没有閒着,她解开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的繫稳扣带,往牆边的大型行李包飞去。

  大布包上的绿叶不知不觉变多了,它们摇晃着,看着文静雪在行李和杂物的汪洋裡努力翻找。

  “找到了!”托男二慎密的心思,文静雪颜色鲜艳的背包被安放在行李堆内最安全的上层位置。文静雪花了不多的时间,便能把它找到。

  “应...应该...有...”半信半疑的文静雪再次翻找,不过这次是埋头在自己的小背包裡。

  “前几天好像有...见到过...”旅程中大多数时间都没有整理背包,衣服的洗擦、整理、晾摺都有专人代劳,说实在的,文静雪跟自己背包的互动和接触真的相当有限。

  “上次取衣服的时候...明明...吖!”

  庆幸的是,这仅有的机会让她留意到了宝物的存在!

  “果然在这裡!”文静雪欢乐透顶,她可能重来也没有料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找到「相亲手环」而这让兴奋激动。

  「相亲手环」只是雪家对这魔力装备的别称,它的真实名称是「昇力手环」。

  昇力手环是用以训练升降能力的魔力装备,装备着它的飘浮系或飞行系的能力者,会强制诱發出升空的能力,致使能力者不自主地攀升。同时间,亦由于能力者已被动地往上提升,他本人便能够专注于控制自身的浮空高度并尽力下降。

  重复练习以后,最终便能够达到自如升降的程度。

  的确,一般的飘浮系或飞翔系的能力者都会这样做,但这情况在飞行名门雪家之内却不然。以脚踏实地为耻的雪家基本上从来不会脚踏实地,既然无需降落,便不需要降位训练。他们宁可训练飞行技巧与速度,也不会鑽研解除能力的「次等」技俩。

  为了文静雪的相亲,本来不应该出现的昇力手环,竟因此破例进入了雪家的境内,又辗转落入了这个小背包。

  「试...试试看吧...」斗志依旧,决心仍存,但受着多年教悔的影响,文静雪戴上手环前仍是有点却步。

  咔嚓!

  莫敏诗的话还言犹在耳,文静雪怎可能退缩?清脆声响,金属扣扣紧了刻度。

  咚!

  哒...

  “哎呀!”手环的能力瞬间發动,文静雪一下子就「倒」在了房间的天花板上。

  昇力手环本来就是为特训而设的强效装备,现在套用在控制力极其糟糕的文静雪身上,果然效果拔群。

  一般的能力者或许都能够挣扎一下,在天花处徘徊浮沉。但文静雪这个「伪三阶」的能力者,显然就完全不及格。她整个身体趴在天花板上,动弹不得。

  「没...没那么糟糕吧...我...」训练初期便受到这种当头棒喝,文静雪的自信受创,雪家自傲感亦同时被摔得粉碎。

  「原...原来有这...这么困难...」从小父母便述说着降位毫无用处,低等技俩不难学习更不用学习。文静雪现在切身感受,显然事实并非如此。

  「文静雪,加...加加把劲!」手柔脚软的大小姐,结果在雪白的天花板之上,从撑直身体为起点展开了特训。

  …

  “呼...总...总算...稍稍...哎吔...”

  …

  咚...

  …

  跌跌撞撞,响声不断,也真的是难为了上层的住客。

  虽然平日并不是拼劲满满,但这次的文静雪确实是下定了决心,苦苦纠缠,拼命挣扎,良久也不肯放鬆。

  (时间过去)

  汗水脱离身体后重获重量往地上掉落。文静雪力气全无,但还是挂了在天花板上。看来这种能力缺陷,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得到转变的。

  「唉...那...到底要多久...」文静雪不满,对自己的不济而不满;她着实有点着急,为男二而着急。

  骗子莫敏诗的话不无道理,男二随时可能会遇到危险,文静雪担心,更希望自能在再遇上情况以前,能够独当一面...

  …

  「独...独当一面,好...好像有点困难...」

  或者...

  「至...至少...能照顾自己...」

  咚咚...

  敲门声过去后,房门慢慢打开。

  “请问...”中午时来过的服务员罗曼玉推开了房门。

  时间已经不早,斜照的阳光没照清楚略显阴暗的房间。乍看之下,房裡就是空无一人。

  “喔...这么晩了,还没回来吗?”罗曼玉扫视一眼没看到男二的踪影。

  罗曼玉动作很快,她收起了枱上的餐具碗碟,一个转身,前脚经已踏出了房间,洒脱地离开了。

  丝毫没察觉累倒在天花板的文静雪...

  ...

  文静雪半趴在天花,微喘着气,呆望着被清空的餐桌...

  厚云飘至近山岗处,让日光更早消去;正如罗曼玉所言,时候已经不早了。

  男二并不如他所言很快回来,事实上,他这样一去,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

  「男医师...还没回来吗?」

  落霞扬起了殷红,也拂起了挂念。文静雪疲累交加,将昇力手环的环扣解开。

  “哗!”升空的动力骤减,文静雪忽然下降,差点就摔在餐桌上。

  看来即使操控的进展不多,短期的效果还是存在的。此刻的文静雪比从前更能够稳住自己在靠近地面的位置。

  文静雪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卞千雪当日会要求她在相亲前进行这种降位特训了。

  文静雪展开尝试,虽然只有单脚勉强着地,身体还是摇摇摆摆,但她总算能够触碰着地面了。

  路是走不了,只能低空飘动,还时不时失控回升...

  「真...真不容易...」

  咚咚咚...

  “!”

  “文小姐,我能进来吗?”

  “哦哦哦,嗯嗯嗯。”忽然响起男二的声音,文静雪吓了一跳。但这一受惊,人就又失控升起了。

  “吖...吖...”挣扎几声以后,便又回到半空处去了。

  “文小姐?”男二走进房间,捧着数个大袋,但见文静雪在空中的模样古怪,就关心起来。

  “没...没什么。男...男医师要帮忙吗?”文静雪在空中载浮载沉,这时候说要帮忙恐怕是不可能了。

  “不...不用了。”婉拒了文静雪的帮忙,男二放下大袋,然后再次走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又带来了两个大袋。

  前前后后跑了数个来回,男二带回来的大包小包的袋子放满一地。

  “男医师...这...这么多?”盛况空前,文静雪也不禁惊讶。

  “嗯,因...因为,我担心。”男二支支吾吾,回答时却不停翻找着口袋。

  “文小姐,这个能请妳先保存着吗?”男二递上的,是小夹子夹着的两张浮空丘丘的航班套票。

  “嗯!”被这样委以重任,文静雪自然喜出望外。她珍而重之的将套票收藏好,却想不到转眼间男二又送上了新玩意。

  “班杰轮城的科技也很發达,只要使用这张卡邦尼储值卡,在卡邦尼小马背上的读卡器轻拍一下,就可以乘坐小马车直达市中心了。”

  “嗯嗯。”

  “然后,这是橡皮熊洲际旅馆预约証件。那裡虽然是治安很好的城市,但是旅馆还是选择名气大一点的比较好。”

  “嗯嗯。”

  男二将数份票据文件交到文静雪的手裡后还是说个不停。

  “那裡是重点经济城镇,也跟葛尔城有往来,也承认我们就读的学院的学历,所以...”

  “嗯嗯。”

  “航班就在明天的上午十时,可能...还要预早一点抵达...浮空丘丘的背很硬,长期坐着会不舒服。所以在登丘时要带上坐垫...”

  “而且到了正午时份的阳光应该会很猛烈,除了近浮空丘丘头部的头等座位设有遮阳树外,其馀座位都没有,这个包巾正好可以帮上忙...”

  “听说卡邦尼小马的班次很不稳定,有些时候可能要等候很长的时间。所以下丘后先吃过晚餐会比较好。那裡有个「肯得呼」餐馆,它炮製的家乡呼拔拔很有名...”

  “呼拔拔行李托运的费用有八折优惠,付款时...”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开始了,停不了;文静雪不太肯定故中原因,平日比较寡言的男二忽然多话起来。她在感受着未来的憧憬,点着脑袋。

  有男二的旅程,文静雪是充满期待,对男二说的话也很感兴趣;但随着话题伸延,不知为何,在默默聆听的文静雪却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一种难以言喻却又静静靠近的遗憾...

  男二继续继续演讲,而一边说着,双手并没有閒着,他将房间裡的包裹分拆后收纳,分拆后再收纳,忙碌得不可开交。

  ...

  几经波折,众多物资终被整理成一个巨型布包跟一个中型布袋。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男二在完成了这艰钜的任务时,才知道疲惫劳累。

  然后当男二正要坐下休息时才忽然醒觉,他拿起放在牆角的精美纸袋子。

  从纸袋裡拿出来的是一个大大的花纹纸盒。男二将它放在餐枱上。

  “文小姐,抱歉,已经这么晚...这是今天的晚餐。不知道...妳喜不喜欢...”

  文静雪怎会介意;至于食物,她心裡认定,只要是男二给她的,什么东西她都喜欢...

  翻开纸盒,答案揭盅。

  「甜点!是甜点!」在视觉鑑定了食物分类的一刻,文静雪的灵魂被瞬间击倒。

  圆柱形的海棉蛋糕旁边是被奶油黏附着的金椰子丝,顶层的边缘被厚重的花纹忌廉包裹,紧密地围堵着中央的浓郁芳香的鲜黄桃酱。

  “哗!!!!”

  “这...这不就是...花样年华游泳池吗?”

  这是葛尔城的旧派美食,十多年前可是风靡万千少男少女的热门美食。可惜一代新欢胜旧爱,花样年华游泳池蛋糕,在發源地已经完全绝迹了。看来在断崖对岸的吉老冈城,这种味道被延续了下去。

  眼晴裡星光四飞,面对多年期待后又失落的愿望,那幻想的美味早就远远超越了客观的现实。

  “这个,比平常的还大了三倍!”印象中的花样年华游泳池只有手掌心的大小,现在摆在眼前的,可是一个比前臂长的巨型蛋糕。

  还未尝美味,文静雪已经兴奋得如坠入万里仙境,看着眼前的男二,感到他彷彿散發着耀眼金光。

  但金光不知不觉慢慢远离,原来文静雪过份雀跃,身体又不自觉往上飘升了。

  “喜欢...很喜欢...”文静雪已经忍不住将想法脱口而出。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男二都总是以最完美的方式在守望、照顾、关怀。

  没容许她受伤,没容许她受委屈,更没容让她丝毫不满足...

  这一切一切已经不此于单调的感激,那种温柔、顾念、珍惜全都是动人的曙光。

  这刻的感动,放大了刚刚莫名骤起的失落,文静雪害怕,无法解释但就是害怕这一切的离去。

  文静雪忘却了美食,静静靠近男二。

  她,要延续上一次的未说完的话!

  结果如何,都不再惧怕,文静雪只单纯地希望,能够成全那份未传达的心意。

  为怕甜品当晚餐不符合喜好,男二这时候还在傻傻的将焗土豆跟琉璃兔沙律奉到枱上。

  “男医师...”怀着真诚,文静雪来到了男二的跟前。

  “!”文静雪的忽然靠近,男二有点慌张,他挺直腰板,二人四目相投。

  男二心虚紧张,往后微退,文静雪却继续移近。

  “男医师,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怀和照顾。”

  “这段日子...若没有医师在我身边,我...我可能...不...我肯定已经支持不下去了...”

  “但我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为你添麻烦,又一次又一次的令你为我受伤...”

  文静雪不再迴避,她不想再去估算、揣测。

  “我...我往后...会努力尝试,会尽力帮上医师你的忙...”

  一切来得太突然,男二没能完全明瞭话语裡埋藏的心思。

  直至...

  直至文静雪的眼眸靠近...

  靠近...

  靠近得完全佔据了他视野。

  “男医师,我...我想继续留...留在医师你的身边...”

  “虽然...男医师你...你说没...没喜欢我...但...但是,我...”

  “我喜欢你,男医师。”

  ...

  说清了潜藏心底的话,换来的是片刻安宁。

  …

  然后...还是无可避免的纠结忐忑。

  要说的话还有很多,但文静雪再说不下去,她只懂看着男二。豁达,只是对自己的期望;付出了的,是情感,心底不可能不期待答复。

  “?!”

  错愕、疑惑、失落、恐惧、悲伤、决绝...还有一点释怀。男二在转身以前,竟流露着複杂的情感。

  每种情感都一瞬即逝,文静雪没能一一捕捉,但那点流光,文静雪还是清楚看到了,虽然没有作声,但男二,流下了泪。

  ...

  咳咳...一阵刻意的咳嗽,跟轻擦嘴巴。男二再次转身回来,已是轻鬆笑脸。

  “文...文小姐,谢...谢谢妳。时...时间不不早了,我我我...还有些重要的事事事情要处理。先...离离开...”男二还是在笑,左脸的伤疤也在勉力地笑。他双眼望著地面,徬徨紧张,拿起刚收拾好的中型布袋,便急急往房门外走去。

  “文小姐...”最后的两个字的祝福,他没敢说出声响,但希望对方安好的心意,他自觉是传达过去了。

  匆匆颔首,男二像极赶忙的就往阶梯方向冲去了。

  ...

  ...

  「就...就这样?」

  时间过去,文静雪仍然望着那关掉的房门。

  她没弄清楚發生了的事情。

  男二的答复...流泪...在这深夜的突然外出...每一项,都引發疑问。

  「他说...谢谢...是什么意思?」

  「为...为什么,为什么哭了?」

  「...」

  「到底...他...」

  ...

  但每一个问题,都得不到答案,文静雪只有继续沉思。

  男二的心意,虽然没有明言,但文静雪是从心的感受到,他每个不经意的注视,每次视线的接触,文静雪都确定是感受到了...

  但...事实却告诉她或许一切都是空想...

  那以后...应该如何?

  男二回来以后,还应该旧事重提吗?还是...将刚才的事忘掉,装作从没發生过?

  以后,自己,是要当个好伙伴吗?还能留在他身边吗?

  ...

  沉溺其中,文静雪忘却了锁事,也忘记了期待过的美点。

  少女徘徊在空中,期待男二的归来,却又害怕将要迎来的面对...

  …

  ...

  房间的窗户没看到喧闹的大街,透过金属窗花,只能看到起伏的群山,跟灰白的浮云。

  独处的时间是煎熬,等待的过程更是难受,窗外看不到情况,更让文静雪难安。

  …

  小月牵倩于山峦落下,剩下孤单的弦月临儿。

  …

  夜风忽然吹起,转眼间,又回复寂静。

  但寂静的环境没能带来平静的心灵。

  文静雪越是等待,心裡越是感到不安。

  「迷路了吗?该...该不会是遇上意外或或是捲入事故了吧?还...还是...他真的遇上...莫敏诗提过的那些要取他性命的人?」

  那担忧涌现,便注定无法再平伏,文静雪无法理智思考,身穿薄衬睡衣的她毫无考量便冲出了房间大门,直飞到走廊尽处。

  沿阶梯飞降而下,便是旅馆的大堂,文静雪逐光而行,一拐弯便要真奔大门。

  “吖吖吖,小...小姐?小姐!五零六房间的小姐!”

  深夜裡把人叫住的,正是守候在柜檯前抹擦着亮银笛子的服务员罗曼玉。

  “?”

  “小姐,男先生安排的呼拔拔托运还没到达呵。”

  罗曼玉看来也是速度相关的能力者,赶在文静雪旁将她挽住。

  “小姐,妳要到哪裡了?现在外边的店舖还没营业。”

  “妳妳干什么,我...我要找男医师...”

  “呃,小三吗?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离...离开?」

  「怎...怎麽可能?」

  ...

  文静雪醒觉,从口袋裏掏出收藏好的两张航票。

  若是航票有两人份,那就不可能...

  封套内一绿一红,代表着不同的航空公司...

  卻是转乘的航票...

  「原来...从一开始...」

  “小姐?小三数小时前就离开了啦!”罗曼玉看到文静雪落魄异常,忍不住再开口。

  文静雪认出来,这位是跟男二比较熟络的服务员:“妳...他...小...小三?”

  “就是跟小姐妳同行的男三先生,哎呀,老毛病了...我都习惯这样称呼年轻人的,别见怪。”罗曼玉怕文静雪对她的胡乱称呼会心生介意,借机解释。

  「男三...」名称听进耳内...

  「男三?」

  「!」答案却呼之欲出。

  「原来...那...那不是他的真正名字...」

  失落感袭来,可文静雪完全无暇理会,她赶紧追问:“那...那男先生离开,他他到哪裡去了?”

  “吖?吓?怪了...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小姐,妳连自己僕人的行踪也不知道吗?”罗曼玉其实无意冒犯,但文静雪说的话是真的让她出奇了。

  “他!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僕人!!!”结果,文静雪怒声回复。

  “吓...不是吗?他一直在旁服侍,又检点守礼。还...他还称呼妳作小姐...”

  这也难怪,毕竟一男一女,年龄相若,样貌全无相像,以这种方式相处在一个房间裡。

  文静雪没心情再去深究,她只想找回她的男二。

  “那...那麽...能...能找到他吗?他有说过要到哪裡吗?”

  “呃...”

  天公不造美,门外此时雨声响起,那是夏日独有的忧愁。

  “小姐,真的没有办法,这裡交通便利,小...男先生随便登上一头呼拔拔,转眼就到达城门了...呃...男先生他有吩咐过,要我跟进着小姐妳的情况,直到登上行李托运队的公车。”

  “就这样?难...难道没...没有办法了吗?”这时文静雪急得飞到柜檯上再度追问,罗曼玉被迫得后退。

  “...”难为之下,罗曼玉只有摇摇头。

  文静雪双眼通红,双唇也在颤抖...这一刻,彷彿一切都要完结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她错爱的人,强迫着她,不让她离去;而这个,她相信真正喜欢的人,却又要一而后再,不辞而别?

  「不可以!」文静雪决定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再次發生,她不作细想,转头就要冲往门外。

  「就...就在外边!他就在外边,会找到的!」梦想着小说的场景,文静雪深信,只要到街外胡乱冲撞,命运之手就会出现将她们拉近。

  「一定,一定是这样的!」

  或许,这种信念...是另一种绝望的悲哀...

  …

  文静雪推开了门,跃进了傍陀大雨之中...

  …

  命运之手呢?

  有吗?

  “!”

  果然!伸出了手!

  在文静雪半身沾雨之时,「她」伸出了手!

  “小姐!”

  却是服务员的丰盈「玉手」。

  “小姐妳先冷静一点,现在外边还下着大雨,妳连雨具都没有!”受人钱财就要把对像照顾好,罗曼玉可真的不忍心看着文静雪这样乱来。

  文静雪显然听不进去,她便继续说:“小姐妳不妨细心想想,有什么能够联络他的方法?或是有没有留下字条什么的?一切有关的...”

  “你別阻...”

  ...

  “!”

  抓狂的文静雪忽然静止下来。

  「一切?」

  一个似曾相识的词语重新袭上心头。

  “哎呀,小姐,太好了,妳总算冷静下来了。噢,幸好没有碰坏,否则就要降价了。”罗曼玉鬆一口气,赶紧跑回门裡,将右手一直握着的贵重银笛子放回箱子裡。

  “...”那略带亲切的笛子,放进了的正是男二昨天带走了的精緻木箱。

  “!”

  「他?」

  想起来了?

  「他是...」

  再一次,文静雪手握着「新生雪」,呼唤起了「名字」。

  ~~~

  就在这刻时间主动停住了,一切事物都静止不动。

  文静雪项前的水晶碎片闪耀着光芒。

  [1,他的名字是章力!]

  [2,他的名字是陆钢材!]

  [3,他的名字是符子俊!](迷之声:不可能)

  [4,他的名字是史子博!]

  [5,他的名字是汪力木齐!]

  [6,他的名字是520土豆人!]

  [7,他的名字是(其他)!]请在留言内註明。

  然后评论栏...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大之尉的[免费]晋疆大神们助我把女主抢回来

  御兽师?